无力承受的。
一股无法言表的痛,痛的撕心裂肺,如大山一点一点的压下来,让人肝肠寸断,慢慢的挤压着,连换气的空隙都没有。
没事就在身边给他泡茶。点好香扶着爷爷的手插在香炉里,没有人在给冬寒讲那些叫人深醒的轶事,冬寒有时给他读医典,他会像小孩子似的听着,然后说;“这道方子,我好象能熬制出来,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
平凡压抑的日子,天﹑天﹑天。
无论贫富,两眼一闭,完﹑完﹑完。
……
噩耗是在联队进山没几日时传来,是表哥传的信。
冬寒的天下压一片阴云天空一片空白,人也空白。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爷爷的身体已不在温暖,凉冰冰的手抓着去天堂卖路的铜钱,似在安睡,很安详,白布盖着。
父亲说爷爷没留下什么话,走的很安详,也没受什么罪,是在昏睡中离开的。
摸着他凉凉的手,悲意已浓。
爷爷真的离开了,从此天人永隔,泪水滴不停。
黄泉路上无老少,谁也逃不掉孟婆的那碗忘魂汤,遥望天堂,遥祝那边的爷爷一切顺当。
过了头七,冬寒调整好情绪归队,人以离开,活着的人还要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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