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滋生出来的阴毒想法,犹如被暴晒在阳光下的水滴一般蒸发,不留丝毫痕迹。
老夫人眉心紧锁,不悦地看着杜芷萱:“四丫头,你这是想做什么?”
“祖母,如你所见,我只是信不过这位刘大夫而已。”杜芷萱轻抚衣袖,微垂眼眸,遮挡住眼底的讥诮和嘲弄,也不知是谁给老夫人出了这样一个馊主意,竟让刘大夫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种色迷迷的神情举止给她诊治。
还真是嫌勇诚候府的名声太好了啊?!
而,屋内其它人那幅静坐旁观看戏的姿态,也令杜芷萱心里轻哂:真当她的名声有碍,候府其它姑娘就不会受损了?
毕竟,这位,可是专为候府主子们诊治的大夫啊!
“祖母,这医毒本是一家,谁也不敢肯定,那看似养身的方子,会不会就变成害人的东西,到那时,我可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啊!”
杜芷萱一番喟叹的话语,只将老夫人心里那隐藏的算计不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只气得老夫人一张脸白白青青,捻动着佛珠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可怖的青白之色。
“砰!”
都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就如眼下,向来养尊处忧,从没被任何晚辈将自己的脸皮踩在地上,顺势碾压一二的老夫人就再也按奈不住满腹的怒火,衣袖一挥,就将桌上才沏好的一杯热茶给扫到了地面上。
一瞬间,黄色的茶水,褐色的茶叶,白色的瓷器碎片四溅,再配着房内那种山雨欲来的乌云蔽天的肃穆到了极点的情景,给人予一种心惊胆战,噤若寒蝉的感觉。
刘大夫苦着一张脸,恨不能这平整的青砖
第267章 祖母准备行家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