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没有那个胆量,当然,不排除他很会伪装。
我们有杀手锏,把王喜尸体现场照片拿出来,告诉嫌疑人要说实话,要不他将是下一个。
江雪见开始不同意,我觉得必须下猛药才行,万幸,江雪见最后被我说服了。
又见了几个嫌疑人,没有什么发现,却把我们累坏了,有的人不在家,我们只能改变行程。
身体累还是次要,辛苦辛苦可以也过去了,但是心累真的是没办法。
尤其是现在天越来越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士气有些低落,白夜夜挑出来下一位的资料,她没说什么,就说了两个字,“继续”
我打起精神,一看资料,正是我开始找出来的那个看起来特变态的那个人。
到了那人家,从外边发现屋里拉着床帘,挡得很严实。
上楼敲门,等了好一会才开门,那人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问道:“谁啊”
感觉他好像生病了的样子,但是我却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他看到白夜夜和江雪见,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