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碰到任何一寸肌肤都几乎疼得要了我的小命。可她缠着我,我还偏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她忽的身子一僵,紧跟着哀嚎一声,猛地将我推开,自己倒飞回去,滚落台阶上,级级落下,最后砰的一声,竟然消失了。
我呆了呆,身体也恢复了自由,看看周围,那女人已经不见了,一股子尿骚味传了上来。我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跑,说来也怪,这才刚跑了几步,已经冲上了台阶。
回了家我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上之前都在流血,这会儿都风干结痂了。
第二天中午在单位蹭了一顿饭之后,我就请了个假去了精神病院。又是到了第九号病房前,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我走了进来,只见张天生穿着病号服,平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天窗。
我打个哈哈,笑道:“张大仙,最近还好吗您老还记不记得我不”
张天生嘘了一声,说:“别打扰我。”
我一愣,走到病床旁边去,左右看看,这次没有什么怪人了。我笑着说:“张大仙,您干吗呢,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张天生闭着眼睛说:“我不是什么张大仙,我是一棵花。”
我皱着眉头说:“你是一棵花”
“对啊,我现在是一棵花,正在生长的花。你让开,你会挡了阳光的,我现在需要光合作用,否则就会枯萎了。”张天生一脸平静地说。
大爷的,真搞不懂,我怎么会来想到再来找这个神经病的。
我往旁边靠了一下,强笑道:“不开玩笑了啊,张大仙,我是安太平呀,就是上次那个无血尸体案子的那个小警察,呵呵,自从那件事
5、尿裤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