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桌子上的相机,心中一阵犹豫。王院长的去世,一定有些什么问题,我很想请张天生帮忙,但是自从知道张天生的冤仇之事,我都不愿意去打扰他。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又让张天生受伤,我就太愧疚了。
我就这么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坐得痔疮都犯了。好不容易到了天亮,王超早早来了局里要个说法,老周和其他同事准备了说辞搪塞王超,他也没办法,只能作罢。
虽然王超没法追究,但走流程,我还是要到中午才能放行。结果上午的时候,赵曼来找我,隔着办公室看着我被铐着,有些哭笑不得,说:“你这是干什么呀,大半夜的,偏要去挖人家的坟墓,你是个警察,现在被铐着,像什么样子,真是搞不懂你。”
我脸红脖子粗的,赵曼说:“王院长已经去世了呀,太平,你能好好生活,别被这件事影响吗,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你。毕竟,我不想我的男朋友,是个大半夜出去挖坟墓的人。”
我脸庞发烫,说:“让你担心了。”
知道我没事,赵曼就先去上班,到了中午,我重获自由,直接回办公室上班。所幸同事们都认为我半夜挖坟的事情,属于对王院长深深思念导致的,也没有嘲笑为难我。但相机里的照片,卡住棺材的墓洞,几次都盖不上的棺材板,这些好像都是在告诉我一些事情。
下了班之后,我接赵曼回家吃饭,吃好饭之后我在厨房洗碗,心里忍不住,还是给精神病院打了个电话。前台接到电话,一听是找第九号病房的,吧嗒一下扔到一边,过了一会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乖儿子,干什么啊”
我看了一眼外面,赵曼还在看电视。我轻声说
29、自己解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