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
我回复他,我是老方的侄女,二伯已经住进精神病院了,估计去不了。
对方久久没有出声,我都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对方问了一句:“侄女儿吗?我是老杨,以前老方提起过你,他没生病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交代过什么?”我想了想,确实没有,二伯发疯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会我还在外地求学呢。
“这样吧,老方来不了,你来,不用担心,我与老方是老相识,不会害你,以前跟老方小聚的时候,常常很担心你,,与其以后也要走这路,不如现在先体验下,最后由你做决定。”对方不等我答复直接挂了电话。
我躺在单人床上,直到服务员通知我,王总已经来了,大家去会客厅开会。
会客厅不大,中间一张长方形办公桌,已经有另外两个中年男子坐在旁边喝茶。其中一个中年人,轻轻向我眨了眨眼,我心领神会想必这就是二伯的旧友老杨。
本来是打算以他助手的名义的来的,但是老方表示我可以独一份,当助手反倒分不了多少账。另一个中年人拿着罗盘,并不与人交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我茶都已经喝了两杯后,这位王总终于姗姗来迟。
王总看起来快40岁了,长得那叫一个肥头大耳,点着个肚子,再镶上两颗金牙活脱脱一个土豪形象。入座后,倒也不多言,说是需要大家合作,不如先相互认识一下。
杨叔叔先开口了:“鄙人姓杨,玉虚道后人多年一直做这些事儿,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拿着罗盘那位中年人则自我介绍说是茅山派,姓张。
轮到我了,我正在思考
1、海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