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蒙受不白之冤,可比他李二少还冤,即使跳到黄河也难以洗清。
“你说什么无意?我的那地方已被你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看得流出了口水。我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对女人的那爱的死去活来,就像谗嘴的猫,闻不得腥。你还说什么无意,纯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你若不听我的话,帮我的忙,我真会把你那爱看女人隐秘的部位给说出去,让你见不得人。”
王憨很怕她孙飞霞给说出去,刀把握在了她手里,一下子把他制服了,真后悔来此,若是知道会尿床,说什么也不睡了,无办法,点头了,虽然只是轻轻的点了一点。
孙飞霞笑了,笑得是那么自信,那么的满足,满足在自己的自私和虚荣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当她发现自己还有魅力能驾驭他王憨时,当然会得意,也当然够资格去笑,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孙飞霞笑的好开心,她能不开心吗?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有了什么难处,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快手一刀王憨点头答应帮你解决,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他说话算数,吐口唾沫砸个坑,他无论如何都会践诺许给你的诺言,即使他受了伤,或为之丧了命,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是快手一刀王憨,是江湖上区区可数的武林高手,也是位坐着飞机吹唢呐——名(鸣)声远扬的手。
她看王憨不说话,仍然是忘形的笑着,忘了她现在的笑,和她擅长迷人的笑已经是截然不同,当然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需要你为我去做什么事,和帮我什么忙呢?”
王憨叹口气说:“爱虽是无条件,但却是有代价的,这代
第二十三章:相思生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