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我的心里对阿银是有一丝感动的，感激他帮我良多，也感激他没有在这一刻咄咄逼人，非得拿“拜师”的事来要挟我，但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我活不过今夜，现在就算有再多承诺也无法兑现。
阿银写了两个字。
一笔一划，格外虔诚。
颜料随着笔头沾染到我的皮肤上，那原本是一柄柔软的狼毫毛笔，此刻却如利刃一般，切割开我的肌肤，灼烧我的皮肉！
我咬牙忍着，满头大汗。
我知道阿银不会害我。
他要想害我，就不会为我做那么多事情了。
“好了。”阿银说，收了笔，我仿佛刚经历完地狱的酷刑，正要瘫倒下去，眼角余光却瞥见身后的老人比我先一步地倒塌下去，吓得我一点劲都不敢松，赶紧回过神，托住了他。
我吃惊地发现，阿银又老了，在我的背上写那两个字，似乎又夺走了他十年的光阴！
“咳！”阿银剧烈地又咳出了一口血，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因为他不停地在咳血。现在不用他告诉我，我也知道，他这次在我身上写字耗费了极大的心神，让本来被法术反噬的身体伤得更重了！
我顿时不知道自己如果熬过了今夜，如果真的能活得下来，我又该用什么去报答他的恩情了！
“苏悦……”阿银拽着我的胳膊，吃力地对我说，“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我们……描金师从来都只是描墓碑，安抚亡灵，令亡者安息罢了……我师父没有告诉过我可不可以在人的身上写字……我也只是突发奇想，不知道是否有效……但现在看来反噬这
第12章 牺牲了二十年寿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