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坦然的笑容陡然敛去,严肃的说:“就有一点啊,人家孙子都上小学了,我孙子怎么还没动静孙女也行啊。”
余杉挠挠头,敷衍的说:“快了快了。”随即又问:“爸,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老余同志一瞪眼:“该不该问你都要问,有屁快放”
“诶,那个爸,当年那案子,您究竟”
老余同志抬腿就要踹余杉,拔高了声调说:“臭小子琢磨什么呢你老子当年虽说不算干净,但也没胆大妄为到目无法纪的地步。”
“不算干净”
“那年头的银行系统里,没几个是清清白白的。不是上面压下来的政治任务,就是拐着弯找上来的各种关系,谁都得罪不起。你也三十好几了,在社会上漂了十多年,这种事还想不明白”
余杉松了口气,然后又问:“那乔思他爸呢”
“乔明远”老余哼哼一声,摇摇头说:“你要说老乔贪污受贿我信勾结劫匪,怎么可能”
这时候老余同志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应了几声,放下电话说:“你妈做好饭了,吃没吃呢你妈擀面条了,没吃上去吃一口。”
余杉想着赵晓萌已经做好了饭,估摸着这会儿找不到自己人正着急呢,随即摇头:“不了,我回去吃。那我先走了,爸。”
余杉仿佛解开了什么心结,迈开大步朝小区外走去。没一会儿又小跑着追上了即将进单元门的老余。
“爸,有十块钱没我打的回去。出来急,没带钱包。”
老余心有戚戚焉地看了余杉半天,说:“那你还是跟我上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