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琉羽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半生还有其他人说话总是特别模糊?这就像套了很多层有色塑料袋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永远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什么也看不清。
半生离开了中庭时的表情很恐怖,刚刚还是笑着和依琉羽说话,依琉羽不会看见这个变化。而使依琉羽只能一个人玩耍的半生此刻正在一间房间里,将手中一直在抓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没有还给她吗?”
熙尊安闲地坐着,安闲地喝着茶,安闲地说着话。
“那是早晚的事!现在你该给一个解释!”
“真的是!平时看你满面春风的,怎么就变得这么快?解释?黑玉的?依琉羽的?如果是你的解释,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和你说清楚了。”
说话的同时熙尊站了起来,慢慢靠近半生。
“别忘了你身上的烙印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能知道的事就别问。”
半生的眉头皱得很紧,下半张脸被熙尊掐得生疼。但是他还是能用极端低沉的语调说话。
“熙尊,我名义上的挚友,请不要搬出曾经的事来威胁我,也不要对我隐瞒现在的事。”
那只冰冷的手从半生的脸上移了开来。
“劫难降至。”熙尊只说出了这么多,但对于他们两个之间,“仅仅这么点”就已经是最佳答案了,半生不会再多问什么。
如熙尊所说,他无需知道太多关于这件事。
依琉羽无趣地在中庭睡着了,显然她是个不会寻找乐趣的孩子,但不是过于亢奋的类型。
坐在一旁的半生下意识的给她
第十一章 归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