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那对眼睛,怕是走到哪儿就凶到哪儿啊!”
“不是有那符吗?给他弄上,这不正好,怕是上了战场能立汗马功劳。”
我在一个清晨,看见了他。
黑色的长发,没有人帮他梳理,却十分漂亮。他安静的坐在庭院里,穿的衣服不比自己的差,就像一个,就像是一个小家碧玉。
唯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被一张很恐怖的纸遮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就抬头对我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我的,之后无数次我拿一张纸往眼前一挡,什么也看不见了,本以为他是个盲人,却没想到反应比我还快,而且年纪比我小很多。
很长一段时间后,我经常看到那个家伙,但都是在被爹教训。
也不知道为什么,爹反倒是在向我示好,我有点感谢他了,谢谢他独自包容了爹的暴戾,将温柔留给了我,即使是无心的。
男孩将脸上的纸片撕下,没有人看见。
他靠着这个房间唯一一扇很小的窗的窗台,看着月亮,他没有思念任何人,没有怨恨任何人,即使所爱之人已然离去,即使所见之人依然残忍。
“嘿!小僵尸!”
男孩坐在那儿,安静的,在垂杨柳下,不说话。
“果然像个僵尸一样,脸上还贴了奇怪的东西,是不是被爹娘罚了?哈哈。”
那是来我家院里玩的孩子,他们必不可少的娱乐就是取笑别人。
我当时立马就跳了出去,一股脑儿地把他们往外赶,硬是把他们赶走了,拍了拍手,一脸抱歉的看着他。
“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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