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爹,濒临爆发的爹,我害怕地赶紧跑了,却不记得还有个人在身后,原以为他会一起跑的,但是他还是留在原地,让爹抓住了。
“写字?谁允许你做这种事情了?”
我躲在墙后,看着他被爹的手掌打得脸上淤青泛起,他扭过头来,好像看见了我。
又是那个笑容,故意在笑给我看吗?独自留下也是故意的嘛?为了吸引爹?
才不是呢!我们才第一次说话,而且爹本来就是来找他的,不关我的事!要是被抓住了,我才是受害者,这是他应做的。
不过爹叫的名字和他写得名字不一样啊!
真的是,连真名都不肯告诉我吗?!
“琉羽!那个小僵尸去哪儿了?”
“爹带他去拜佛了,他们马上又要出征了。”
“那个小孩也要去吗?”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话会很无聊的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是啊!”
猛然间,我为这种漆雕荣带来的莫名其妙的好感作呕,漆雕荣的暴行其实从来没有消失,他只是在我的边缘徘徊,只是一直有人在守护我而已。
母亲已亡了一年了。
现在出现的伶舟半生就是在做着和母亲一样的事情啊!
他做了什么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半生明明比我还小,为什么我们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的东西?
我第一次哭得那么绝望,这种彻骨的痛苦,母亲和半生想必早已尝试了千百遍了,真的很难受,很害怕。
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