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具有这种能力的马称为“拔簧马”。
麻脸眼见着自己的主力被小姑娘慢条斯理一口又一口吞下,脸红筯涨,终于忍耐不住用手将棋盘一阵乱抹。道:“不下了,你这小姑娘有邪性,马用得怪,今天早饭没吃安逸。改天再来下。”
麻脸输棋不坠志气,道:“中午我请吃饭,话要说到前头,下一场你还敢不敢来。”陈秀雅道:“有什么不敢。”麻脸提劲道:“下一场我首先要砍马脚,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到了中午吃饭时。众棋友要等着麻脸请客,麻脸扯着喉咙叫道:“我输了认账,只请这位小妹仔,没说请你们。”
在一阵嘲笑中,众棋友来到隔壁的豆花饭馆。
麻脸果然单独请陈秀雅吃饭。
王桥和杜建国顺便邀请几位围观者在豆花饭馆同坐,几碗豆花,几份烧白,二两烧酒,像模像样地请一顿客。
赶场天,泡泡茶馆。喝二两烧酒,吃碗豆花,然后在微醉中回家,这是乡人们最舒服的生活状态。今天看了一场弱女子三番五次砍杀麻脸的好戏,还莫名其妙吃了顿免费饭,更是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王桥、杜建国和陈秀雅重新聚在一起。杜建国问道:“陈秀雅的象棋下得真好,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你下象棋。”
在大学经过接近一年半的时间,成为校广播站播音员,参加新闻社。还得到杜建国的关爱,陈秀雅内心阴霾消散大半,渐渐露出活泼的一面,道:“小时候学过象棋。”
杜建国笑道:“什么时候教教我。你用马的技术真是出神入化。”
王桥道:“胖墩肉麻,不用这么拍马屁。”
第一百三十九章录相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