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桥和我结过死仇。你要想办法把他压住,他若翻身掌了权,我的日子不好过。
牛清扬见三弟松了口,道:“既然分到昌东县。他就算是孙悟空也逃不过组织的五指山,个人总得服从组织安排嘛。”他原本想要说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话出口,还是改成了“组织”。虽然在自己家里,谈话对象是自己的两个亲兄弟。他还是下意识用模式化语言隐藏了真实想法。
吃完饭,牛清德缠着大哥道:“你一定要压着那个王桥,他以前在旧乡时,我还挺照顾他。他恩将仇报,一心要和我过不去。这人是魏延式的头上长反骨的人,以后他掌了权,绝对会把牛家赶尽杀绝。”他不停地歪曲事实,就是想让大哥把王桥打入另册。
牛清扬道:“喝了酒说什么疯话,什么赶尽杀绝,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
牛清德添油加醋地道:“不止是我一人是这种评价。彭家振也是这个结论。彭家振说他们父子俩是一个得性,当年在文革时王桥父亲就是造反派。”
牛清扬道:“你别再说了,组织部门的人事安排你不准插手,这是我给家里兄弟订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话虽然如此说,牛清扬还是将兄弟的话记在心中。上班以后,正好组织部办公室副主任谷丽送来几份文件,其中就有选调生的那份文件,他琢磨着三弟提到过的彭家振,提笔写道:“请家振部长提出方案。牛清扬。”
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陆军为了陪好静州组织部王科长。喝了不少酒,早上到办公室上班仍然带着酒味。
办公室副主任谷丽用手扇着鼻子,道:“你隔我远点,嘴巴好臭。”
第一百六十章躲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