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偶尔也来。他家老三牛清德是矿山老板,仗着有钱有势,吃喝嫖赌全部占全了。”她又道:“你就别想着在旧乡的那些事,在政治面前。这些事都是小得不得了的事情。“
“你不用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我知道分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有必要硬凑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王桥认为自己闯过江湖,进过看守所,打过黑社会,又在学校混得人模狗样。与这个社会融合度很好。等到成为城管委领导以后,他渐渐发现自己思想中居然存在着曾经被自己嘲笑过多次的父亲的思维,原本以为忘记了他时常在耳边说的话,谁知这些话是以一种安静的方式沉睡在脑海中,然后又缓慢地释放出来。
“你的思想还是不够开放,大丈夫就要提得起放得下。”
“我一直在思考着以后的行事方式,是屈从于世俗,还是自己建立一种规则,让大家都适合我的规则行事。我更希望是后者。”王桥讲了一句真心话。
“如果你是大人物,自然可以建立规则。如果你是小人物。只能跟随别人的规则,这是很简单的事,难道还需要思考。”李宁咏从小最崇拜的人是父亲,父亲的行为方式和理念深深地影响着她 ,成为其人生准则。
两人正说着, 杜建国乐哈哈地从卫生间出来,甩掉手中纸团,道:“你们两人这么深沉又恩爱地站在门口聊什么?”
王桥道:“我们在探讨人生。”
王桥说的是真话,在飘着酒香和肉香的餐馆更像是一种假话。杜建国嘘了一声,道:“人生没有必要探讨。努力不被时代甩下来就行了。这不是我说的话,是采访木山集团老总时,张木山的人生总结。”
第二百三十九章冤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