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在全身。
杨琏道:“写了字,喝了茶。那我们就来聊事。我们从最坏的角度来谈问题,第一,你是否违法,会受到党纪政纪处罚?”
王桥摇头,道:“我还算光明磊落,不会有牢狱之灾。”
杨琏道:“这就意味着仍然可以写字和品茶,生活还算不坏。第二,调到档案局工作是否就是人生灾难,再无出头之日?”
王桥道:“档案局也是政府下属部门之一,别人能过。我也能过,这不是人生灾难。对于我来说只是人生低潮。”
杨琏又道:“刚才你提过婚姻生活会受到影响,如果真受到影响,你更不必伤心了。”
王桥明白其中意思。点了点头。
杨琏再道:“这些都是最坏的结果,摊开了想,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在这个底线下,我们可以更积极地思考问题,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嘛。在档案局这一段时间,你应该坦然接受这个现实。趁机充充电。我同意你的看法,估计要等到结案以后,你才能有调整的机会。前两天我和建国通过电话,他估计最近就能到任。”
邓建国能够到任,对于王桥是一个利好。
以前他未将邓建国之事讲给李宁咏,一是邓建国与自己是通过杨琏认识的,关系并不深厚,没有必要四处宣扬;二是李宁咏颇为喜欢自做主张,春节期间就主动安排自己给牛清德拜年,弄得很尴尬。
这次昌东出事以后,王桥敏感地觉察到邱家对自己似乎冷淡了许多。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是却非常真实。特别是李珍英表现得颇为明显,笑脸几乎全部消失。另外,以往与李宁咏见面之时,两人总是热情
第二百七十六章断崖人生(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