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双眉微蹙,轻呵了陆达的没大没小。
“本来就是嘛,你们说十多年前就没了音讯的人,还等得来吗?”,原来陆达还不知道画竹之人就是今日的卓容佳。
“容佳姐姐,有人说等你十年了,还不快快现身,堵上陆达的乌鸦嘴!”,
“什么?”,陆达惊得张大了嘴巴,继而又策马行到卓容佳身边,兴奋说道:“卓姐姐,大哥的那幅水墨竹是你送的?”
“水墨竹?”,卓容佳有些局促,但不易察觉,她不想让秦江沅误会了去。
“大哥十五岁生辰的时候,你送的!大哥当成宝贝,一直挂在堂前,有一次丫头在擦灰时差点摔了画,还被好一顿罚呢!”,陆达总算是助攻对了对象。
“额?那么久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卓容佳硬生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我望了陆谦一眼,他的眼里尽是寂寥!
“明月亭见!”,秦江沅倒是有了眼力劲儿,见气氛尴尬,赶紧带我离去,其余人见状,亦不作逗留,任由心中无限遗憾徜徉在风里。
大约半小时的路程,到了明月亭,方圆几里独独辟了这一处亭子,周围都是绿油油的草地,开满了叫不出名字的小花,游人笑语盈盈,三五结伴,东风托了纸鸢同白云争飞。
“薄姐姐可有什么稀奇好玩的?”,陆达一上来就问了我,依他的性子这样围宴而坐的玩法确实不是最佳选择,我倒是有主意,但一想着卓容佳带的横笛就成全了她:“有啊,这边风景独好,如果能有一曲天籁相和,保不准我就告诉你了呀!”,我这么一说贪玩的陆达铁定要磨着容佳吹笛子了,而容佳能带了这横笛必定也是曲目精
第十七章 惟将旧物表深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