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能性有多少?”
提到这个,医生有些激动的说:“只要能得到很好的护理,还有那孩子的陪伴,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清醒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离开医生办公室,我去给张恒将欠下的钱交了,又一口气交了一年的费用,让人把张恒他妈转到了高级病房。
到了高级病房,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正在那里忙碌,看到我来,她友善的笑了笑,说:“我都听医生说了,我替张恒谢谢你。”
我微微一愣,问她是谁,她说她是负责照顾张姨的护士,已经照顾一年多了,和张恒算是朋友。她笑起来很好看,乌溜溜的大眼睛干净清澈,这双眼睛让我突然想起了李燕妮,一时间,我有些怔忪。
见我一直盯着她看,她的脸色微微泛红,我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说辛苦她了。
她说是应该的,然后莞尔一笑,说:“我叫陈宝莹。”
我冲她点了点头,说:“王阳。”
离开医院时,已经快八点了,我去医院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直接打车去了张恒工作的那家酒吧。那家酒吧比较偏,我坐了四十多分钟车才到。我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而我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间酒吧的“诡异”之处,那就是这里竟然一个女服务生都没有,相反的,基本都是女客户,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酒吧,这特么是牛郎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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