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陈瑜发话,两个人才起来跑进了堳堡。
“安儿强是强,但是至强就会太钢,太钢就易折。知道了吗?走,叔父背你回家。”陈瑜半认真的教导。
“哇塞,叔父被我回家咯,好开心。”他鼓起了小手,在陈瑜的背后,陈安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那种父辈的安全感,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他都从来没有感受到。
夕阳照在堳堡内部宽阔的石头路上,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桑树,而村民们也开始了晚饭了,渺渺的炊烟缓缓的飞上了天空,然后在山风中消散。
“叔父,你要是做我的父亲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叫你父亲了。我们亲上加亲。”陈安童言无忌。但是陈瑜却身体一滞,旋即又是微笑。
“傻孩子,以后你要是想叫我父亲,便叫就是,大不了叔父去跟家主说,叫他把你过继给我为儿可好。”
“好啊好啊,不过我害怕家主父亲,他总是严厉死板,哪有叔父父亲那么和蔼可亲。还有我的叔父母亲们,一个个都待我极好。都像极了二哥的母亲。只是我都不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子。”陈安说道,难免有了些伤感。
陈瑜好像告诉他真相,但是最后还是忍着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更何况他的母亲还是位胡人,生产时大出血,只得保住了他的性命。也因为此事,他的父亲陈慎一直把他当成是不祥之人,所以家族内部事务从来不让他插手,也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要不是陈瑜自己说自己命硬,强行说动了自己的哥哥,要不然估计陈安早就变成了堳堡中的边缘人了。
陈瑜的宅子也算是除主宅外比较宽敞的一个,但是不是奢华,自己
第八节,神秘的陨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