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再次坐在窗边的凌朔月听到这几个字,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哎?是我喝多了,我怎么好像听到你笑了?你可别吓我,我胆小。”
乾紫阳刚进来马上又后退了两步,坐在离凌朔月最远的位置上心中惴惴,上一次见他笑是什么时候来着,对了,是那次月华夫人对他揩油,然后被他一脚绊得摔进莲花池,挺着个大肚子的月华夫人在水里拼命地扑腾,好像一只大青蛙,所以本来满脸不悦的凌朔月就笑了。
后来月华夫人早产,差点一尸两命,从那以后见到凌朔月都是绕着走路的。
凌朔月这个人好几年不笑,一笑准没什么好事。
忽然,凌朔月状似无意地在窗棂上敲了两下手指,门外马上进来了一个幽灵一样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即使见过多次了,乾紫阳还是不能适应。有心朝里面挪挪位置,又被凌朔月那诡异的笑声吓得不轻,终究还是没有动。
“幽,去查一查她的底细,派个人保护她,唔,让香玲去吧。”
幽灵悄无声息地又消失了,凌朔月依旧静静靠在窗边,侧耳仔细倾听着楼下的动静。寒风依然,但他身上的布料都没有被吹动丝毫。
……
楼下。
陈鸽和陈玉叙旧了半天才想起来田小苗还在外面冻着呢,啪地一拍脑袋。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小苗还在外面呢,我去把她叫进来。”
陈玉拉住妹妹的手臂,“小苗?你是说田大叔家的那个小苗?”
“是啊!哈哈,你紧张什么,还记得小时候她说要嫁给你的事呢!”
陈
第八章 第一桶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