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是物质的享受,能够狠下心来习武的已经屈指可数。事实上到了他这一辈,大家都在外奔波,一年到头也没有时间回到村里参加什么学功夫的事情。因为这些事族中的族老没少抱怨:“生活好了,可是血性却没有了你们这些后辈连老祖宗留下的真功夫真本事都不愿意学了。出到外面怎么走南闯北,怎么应付的了三教九流。”那时候的冯君岩对那帮死守着规矩不放的老家伙很是不屑。
“真功夫?真功夫能打得过子弹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事情报警就好了,怕什么。”只惹得那个听说年轻时候路过家乡的江湖人都要上门拜山的阿公拿起拐杖就要给他个教训。后来年愈九十的阿公带着他的一身本事和遗憾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他那一手传说中掰钢扭铁的本事。他老人家走的那天十里八乡有名望的都来了,甚至还有不少看起来很气派的大人物。可惜至死他老人家也没找到一个能够吃苦的本家传人。冯君岩当年还因此骂过他老人家食古不化,要真有本事找一个外姓的不就好了,偏偏要死守着不传外人的规矩不放,白白损失了一门真功夫。
冯君岩站在一群孩子中间,转过头去问往日的鼻涕虫。
“小六,今日怎不见你吸浆糊了。”
“少族长,族长在讲话,不要出声。阿母说了,今天开始我就是男子汉了,不能再哭鼻子吸浆糊了。”说完还得意的挺了挺胸脯,那样子就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怕你。”
“幼稚,小屁孩一个,放上辈子就一学前班的鼻涕虫,还男子汉大丈夫。”冯君岩对这种自欺欺人的教育表示鄙视,不屑的憋了瘪嘴。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子
第六章啊父,我们为什么要习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