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喜欢,哪来那么多喜欢,能找到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就知足了,小孩子懂什么!”当被喝醉酒的丈夫打的鼻青脸肿跑回家的燕姐姐被冯君岩看到的时候,他去质问自己的啊父,得到的是这个回答。那一年他十二岁。
“动手,还在等什么?不过是一只被绑住的山猪,你们这帮小子,怕什么?手里拿的难道是烧火棍吗?连只猪也不敢捅,上了战场怎么杀人。没见过血的男儿怎么能算男儿!”冯思冀一脚踹在了手拿匕首站在一只被绑住的山猪前面踌躇不前的冯君岩屁股上,最后被冯思冀抓着衣背把整个脸都放到山猪脑门上的冯君岩,操起匕首把那挣扎着想要逃脱的山猪捅了个鲜血横流。那一只山猪的血染红了那一天见血训练的十几个孩子的衣服,那一顿烤肉吃得很香,虽然肉已经被捅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什么筋道纹理可言。这一年冯君岩十三岁。
以前一直听人说,穷文富武。可是事实却告诉了冯君岩,穷文富武也得看时代的,族里的人都练起了武,可是却读不起书。自己作为族二代,肉食并不少,几乎天天都能够吃到肉,甚至是村里的人家肉食也不算少,单从肉食上来说,生活的质量并不是太差,可是精神上的享受真的是没有的。读书识字基本上只是属于少部分人的专利,每一天还要面临着野兽和土人的威胁,甚至是盐这种生活的必需品也不能够很好地满足。冯君岩有问过冯思冀为什么不干脆把村里的小孩都喊来学习,可是却被冯思冀一句:就算都识字在这个地方又有什么用?懂得多也不是好事给说的默然无语。
冯君岩曾经问过冯思冀:“啊父,我们为什么要习武?”
那一天冯思冀看着逐
第六章啊父,我们为什么要习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