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更是不多,这般掉以轻心,岂不是兵家大忌。
“此事大人自有计较,不需我等操心。”冯思冀对比也很是不解,按理说白校尉从军多年,必然不会如此不智。
此时白仁与张身后,赵阳却是站了出来。
“白校尉,如此这般放土人使者进城,是否太过托大了?我等收成数日,城内物资已经所剩无几,若是被其探得虚实,岂不是引狼入室?”
白仁听得赵阳如此说法却是哈哈大笑。
“炎之尽管放心,这土人使者进来容易,可要出去却不是千难万难。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可是此等规规矩却只适合我等晋人,于土人这般毫无廉耻不服王化的蛮夷之国,却是不必如此。何况为这区区使者就得大动干戈布置一番,岂不是大题小作?”原来白仁压根就没想着让土人使者活着离开。
“白校尉早有计较,却是阳多事了。”赵阳听得这般说法,心里放着心来,诚恳的对白仁道个歉。
“炎之也是尽心国事,吾又不曾与炎之说过,当此国难之时,炎之心有所惑也是应该。这坡他既然派遣使者前来,我等还是去见过这土人使者,看看这林邑新任国主寓意何为。”
郡守府内,一路上并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四处张望的土人使者被带到了府衙,白仁,张辉,赵阳跪坐堂上,身边护卫披甲执锐,正等着人被带进来。
“林邑国使者何在?带进来。”
很快土人的使者就抱着一个小箱子就走了进来,见了在座的军士也不曾害怕,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登的是一个二愣子。
这番情景却是使得原本还想着质问一番
第十六章兔死狐悲,物伤其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