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完了?就这么死了?”回过头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冯君岩几乎不敢相信。
六年从不间断的练习,六年一天比一天更加真实地训练,因为是少族长所以,比别人更多,比别人更苦,比别人更狠的熬打,在这一刻,结出了果实。他活了下来。
“感谢他严厉的进行了自己接班人的培养,感谢冯思冀日复一日不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的折磨,感谢他一次又一次的见血试炼,冯君岩的身体终于比他的头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更多的时候,留的不仅是血,还是命。
“少族长好样的。”
“少族长终于能杀人了。”
“少族长这次成了真男儿了。”
保护着冯君岩的冯兵三人,见冯君岩终于脱离了危险,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
“能杀人的才是真男儿吗?”冯君岩听得三人的话,默然无语。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看着倒地的尸体,冯君岩才有一点理解,为什么阿母会说人总是要死的。是啊,人命而已,轻轻一捅就完了。上辈子都弱冠之龄了连鸡都没杀过几只,这辈子才小小十三岁都已经杀人了。
并没有时间给冯君岩来感慨,也没有时间来给他适应第一次杀人之后的不适,第二个土人已经冲了过来。
什么事都一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了。只要踏出了第一步,想要停下来就难了。
晋人的骑兵很快就拖不走林邑的象兵了,想带着大象兜圈子的晋军骑兵,很快就被一个个土人军士给围了起来。不管他如何的挥动手中的刀,刺出手里的枪,土人都像是杀不完
第二十章象兵烟火可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