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容玉感觉神清气爽,“大庆,去我们公司的北京办事处吧,皋平市那些人大概等得也急了,总得给我大哥点面子。”
“好叻。”司机操着浓重的山西口音答应着。
在车上随意地翻了下报纸,一下翻到娱乐版,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夏艺公司《梦三》的那条关于辰星和刘莹的新闻。
印容玉脸色一沉,又想起了大概两个礼拜前在上海的那次经历。他在三哥印全贵的那间豪华商业会所里遇上了辰星。遇见辰星这种小事本不值得向于佑嘉隐瞒,可他去那里的主要目的是跟一个来自香港的混爷见面,询问关于那个香港女人“宜姐”的事情。从始至终,只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他一直瞒着于佑嘉,没向他透露过半个字。这也是他心里的一个隐痛。依照印容玉的本心,他从不想隐瞒于佑嘉任何事,尤其还是于佑嘉如此关心的事情。
也因此,在于佑嘉问及他是否见过辰星时,印容玉会一时失了分寸,没有及时搪塞出一个足够信服的理由。其实以他的机灵程度,随便弄个理由出来不过是小菜一碟。他是太过心虚,怕牵扯出自己去上海那家商业会所的真正理由。
但对于辰星的暴力的指控,印容玉没撒半句谎。他抚摸起食指指腹上的一道极细极浅的小伤痕,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那是伤口,只会以为是肌肤的细纹。两个星期的时间过去,这样的小伤口自然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
印容玉的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夜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