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差别没有?如果是同一根,难道是因为我那次与他对决时弄坏的?
“我靠着这根无常腰带也不过是让她再无法附体……借着这个空隙,虽身死,却靠着她在我身体里残留的鬼力活了下来,用这根腰带束缚住了她,把她留在了四楼。因为虽然她理智,可是却听不进任何情谊的话,穷途末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化她,只好用剩余的时间拆开六层原先的砖石,建起一个天窗。”话间,李忠收回凝视腰带的目光,转身在梦中向着二层的楼梯走去。
现在的他不是从前那个怨灵了,没有什么恐怖的气息弥漫在他周围,他只是一味的给我回忆那些过去,一双清瞳平静,不起涟漪。已经没有了后悔,带似乎口气中还透着一种奢望,一种他自知完全不会有可能实现的奢望。
我跟在他身后,顺利的走过一片片不断演变的楼层,看着二层的血液不断流往一层;又看着三层的地面慢慢干涸,由血色渐渐便会原本的大理石色;看着四层一块块石灰泥脱落露出里面的青黑色骨骼;最后在第五层通向第六层的地方,看着李淑蔓与李忠争执对峙的身影,一瞬即逝……
‘若硬要我说,夫君创造此阵,就如六层那独有的天窗一样,全都是因为爱……’李淑蔓的话在我与李忠慢慢走上六层的时候,回想起来,
天窗和爱?有什么关系呀?鬼姐姐,你们古代的调情方式很特别呀!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广寒之月汇聚西窗,无雨无烟婵娟几度……我把一切的话、一切她能看到的都藏在这个天窗里。日光升起,天窗却在阴处,她可以透过塔看向塔外的风景,这样或许我离去后的数百年她神魂
第九十五章 塔的回忆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