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格雷大叔什么也没说,对他的态度也保持一贯的亲切,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今晚的客人不多,吟游诗人杰洛坐在壁炉旁的高脚椅上,调试好竖琴,很快酒馆里就响起清亮的琴声。他用复杂的指法弹奏出悦耳的旋律,一边有节奏的踢踏着木地板,为乐曲增加额外的鼓点。
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方冷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他看着酒馆中的景象,温暖的炉火,吟游诗人的琴声,滋滋冒油的烤肉,餐具和酒杯碰撞的发出的清脆声响,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跟着乐曲的调子吹起了口哨。
这里是如此祥和,充满市井气息的同时又远离尘嚣,好像世上所有的纷争都和这里无关。
但这种念头只产生了不到一秒钟就被残酷的现实打消了。下一秒,酒馆古老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杰洛的琴声戛然而止。
一行高大的壮汉走进酒馆,让本就不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有些手持镶有尖刺的木棍,有些戴着铁质拳套,一个个凶神恶煞,就差没在脸上写“我是恶棍“了。
宾客们停止了说笑,纷纷警惕的站起来,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们。
为首的男人穿着厚底马皮靴,上身是水手们流行的无袖白衬衫,健壮的小臂上布满纹身。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带着手下踢飞了几张木桌,餐具噼里啪啦的四处乱飞,大部分宾客立刻逃命似的离开了酒馆,只有几个胆子大的起身站到墙角,准备看接下来发生的好戏。
格雷大叔甚至没有抬头看上来人一眼,只是低头专注的擦拭酒杯,“马洛,你这是做什么?”
第五十章 保护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