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原因,从而衍生出来的不同语言真心是无解的难题,就算是非人的存在很可能也会对此感觉到坑爹。因为即使是要表达同样的一句话,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哪怕其意思很可能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较为含蓄、优雅一点的翻译,正如‘我爱你’与‘今晚月色很美’这两句话那般,虽然乍一眼看上去让人感觉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搞清楚之后也会使人觉得这样的翻译很有意境,并没有不妥当之处。
而比较坑爹、奇葩一点儿的,其实更多的就只是口音与地方方言的问题了,譬如说‘想发胆信给你’、‘想打定话给你’之类,初期时听着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再之后就会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
幸亏现在这样的土话方言虽然给人的心理冲击非常大,尤其是在用这样的方言土话一本正经的吟唱圣经上的主祷文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鬼畜,然而却没有达到温州话的那种恶魔之语的程度,在战争之时已经可以直接拿过来作为军事密码来使用了的。
所以裴辰还是愣了半晌之后,马上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那句‘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主祷文。然而在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欧提努斯却还是感觉好像哪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但是这样的祈求真的会得到回应?这样的语种应该只是主流语言的分支、变种之类的,本身却没有什么额外的神秘度与传说度的加成增幅,如果不是那个文化圈里面的人大概只是凭空增加了理解难度……”
作为魔神,哪怕只有一道意念体存在于此处
第六百三十五章 浑水摸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