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嚎啕大哭。
“看什么了!”公子哥经过我的时候用他的一只大手按在了我的头上,微微用力,用作对我瞪着他的告诫。
他们一行人远远走开,我觉得这群大人讨厌的离谱,也就在我像他们的背影办着鬼脸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恬静女孩向我走来,她蹲在我的面前差不多和我齐高,她也是摸了摸我的头,但我却觉得很温柔。
我知道她这是在为她的那个朋友对我道歉。
恬静女孩的宁静似乎是与世隔绝了一样,但她的那种笑容却是胜过了所有人的花言巧语。
他们走后不久,几个调皮的伙伴嚷嚷着跟去看一看,在所有人兴致正高的同时,几个孩子的父母拿着棍子找来,在孩子们的鬼哭狼嚎下终于还是被父母撵回家吃晚饭去了。
剩下五六个孩子,我们一起追着大部队而去。
村子通往水闸的路也只有这一条,这条路孤零零的连接着村子与水闸两百多米的距离,在这傍晚里犹如一条阴间的要道,诡异寂静。
水闸是用来拦截各村河水的一种存在,河水从上而下,经过一条主干道在流向大大小小的分支之中,村子周边的河渠基本上都是用作灌溉用的,有时水量不够,便要大开水闸让上游的河水分流到此,但若觉得水量太足,那只需要将水闸紧闭,河水便会流向其它的河渠。
我们抵达水闸的时候那群年轻人已经是站在了那个水闸的桥上,在他们的下方,便是湍急的河流。
我们再走近他们,却是发现他们已经是起了内讧。
公子哥举着那个檀木盒子,他试图打开想往着河流中倾倒什么。
第十二章 骨灰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