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所以有时我也能和胡师勉强的交流一番。
我暗自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因为我坚信,同属一脉相承的我们,或许迟早会有见面的一天,但到时因为什么事情相遇,是敌是友,这些都是未知但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这个道派的暗流涌动,而我似乎是泥足深陷了当中,而这应运而生的地狱灾星,他将灾难带到人间的同时,又岂会少了那些派系人的关注。
对此胡师点到为止,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他干脆不再多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直接闭门谢客,不出意外的,我又一次被这个吝啬的家伙给赶出了门,理由是他出门还有些事办,他可不放心把我一个陌生人留在自己家里。
若不是他帮我我一个大忙,我心里有所亏欠我也不会一直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如今对方主动闭门谢客,那我也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于是在饭点临近的时刻,我直接倦鸟回巢。
而回到家里,我得知的第一件事就是表弟醒了。
表弟,多么生疏的一个名词,但随着记忆的回归,再提及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是有着很多的回忆跃然脑中。
我和表弟的回忆只是停留在小时候的时候,那时父母还健在,在每个周末的时候父母总会带上我和妹妹与表弟一家团聚。
每一次的聚会将我们两家的情谊再度加固,表弟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本来就是一对姐妹,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无需多言,不过听说我和表弟还是在同一天出生的,不仅如此,而且出生还是在同一所医院同一见产房之内。
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我们两家频繁走动,有时表弟一家来登门拜访,
第六十七章 灾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