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逼的无路可退,但我们这时却没有自乱阵脚,因为我们知道那柄钢叉却能力挽狂澜。
认命了,我们将接受杀人或者是伤人的这个事实,村长太‘糊涂’了,他这是在以卵击石,而且是在自寻死路。
但是,就在我们认定这件事情米已成炊之时,异变陡然发生。
村长不可能这时突然清醒,而我们也不可能就此收手,所以援兵是来自于其他的地方,也是其他的人。
村长就在钢叉尖锋咫尺之处停顿下来,村长没有再向前一步,而我们也没有后退一步。
一条绳索毫无偏差的套在了村长的脖颈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遥控,让得村长是再也不能前进一分。
那个人影藏身在房梁之上,一张熟悉的面孔,让我百味交集。
仓央,依稀记得这个满脸笑意的男子是来自于一个叫做‘南云殿’的地方,在房梁的另一端,一个冷面男子也是静静矗立,对于这张冰冷的面孔我还是记忆犹新,他就是仓央的大师兄寒霜吧!
只是这第三位却不是那个沉默的六师弟寻遥了,那是一个年龄十五六岁的男孩,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不过他既然能取代他们这铁三角的位置,那么他应给也属于同一伙吧。
“又见面了。”仓央摆了摆手,友好的打起招呼。
“好久不见。”我也是回以一言,说真的,对于他们的再现我并没有什么故人见面的热情,也没有受人援助的感激,性格内秀的我只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雨认识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平妃在一旁半知半解,但手中的一柄钢叉仍是牢牢在手。
第七十八章 邪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