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着这收效明显的神物,他终于被我驱逐出身体,但同时有消失的了无痕迹。
但是,他就这样离开了吗?他借着我的身体对鸡鸣冲诉苦,难道不是别有用心,他甘心就这样离开?
我将握在手中的吊坠抛向鸡鸣冲手里,这东西救了我一次,如今危机已过,我反感据为己有的行为。
突然,我朝着某个角落开口,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大老远一路跟来,不会只是来戏弄我的吧?”
我的一番话正是让我想起了路过的那座新坟,而那时,在新坟的边上出现过两个鬼魂。
话音刚落,昏暗的墙角里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惨无人色,看起来是的确很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