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脸庞,皮肤皱巴巴的就像是一块折痕严重的抹布。
尽管他走起路来东倒西歪,但这不妨碍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他的一只手仍然牢牢的拖住一个人影,另一只手上高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斧头,那斧头忽高忽低,像是在随着他的姿势保持平衡。
我还是看走了眼,远远而来的并非只有这两个人,另外还有一个男孩默默的一路跟随。
我忽然间明白,这个几次引领我来的小孩,原来他一直都有目的。
地上的人影被拖行了一路,此时不知死活,但我不可能不认识他的样子,他同样也是一个小孩,并且与旁边站立的男孩一模一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