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杀人?”我仍然在问,只是我连自己都感觉到胸闷气短,我只是在硬撑,我想过一个凶徒的威胁远比阴魂来的真实,但事到如今,我所能行驶的权利只有这一些,当然前提是怪人不会对我先下手为强。
他依旧不为所动,男孩的脚裸被他捉的死死地,他就好像天生不喜欢交流,除了回以更凶戾的眼神,他至今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可就是他的这种眼神,以及沉默的态度让我感觉到了窒息。
“可你为什么杀人?”我不顾一切的吼出,若非如此,恐怕我连质问的胆量都已变得所剩无几。
面对我接二连三的质问,怪人明显的一问三不知,可是最后一句好像是激怒了他,他愤怒的甩开脚腕,扬起斧头,示威性的向我警告。
我受到惊吓,但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当我信心卷土重来之际,我又能直视对方的眼神。
“你可不要刺激他,逼急了他可要杀人的。”一直旁观的妇人出声提醒,但语气之中尽显调侃之意。
我鄙夷的看着她,“他就是你的丈夫,那个身患绝症的人。”了解到真相之后,我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曾经妇人就是为了挽救自己的丈夫而做出抉择,她牺牲了自己的儿子,从而获得丈夫得以生命延续,没人能够准确的评价出她的选择是否正确,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无论她选择哪一方,最终她都会悔恨终生。
我只是恐惧,这种歪门邪道的偏方到底是出自何处,他们又是从而所得。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这不是我赞美,此刻这句话就是一种讽刺。
妇人撇了撇嘴,浑身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追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