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相搏的时候,所以我只想着先吓退他,那些危险的利刃还是不动用为好。
可是他并不这样觉得,就在他距离我四五步的地方,他突然就率先出手。
那边斧头甚至没来得及等我做出反应,它划着弧形的轨迹,从上方劈头盖脸而来。
我只觉得自己只是本能的抵抗了一下,勺子里的汤水被我一点不剩的浇出,我顺势后退,翻过身后的简陋柜台,一屁股坐在了草棚的外面。
那把斧头在我刚刚翻过的柜台上落下,虽然看似卷刃陈旧,但斧头却是深入木制的柜台几分,他又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将斧头从刚刚产生的裂缝中拔出。
铁勺中的汤水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刚刚出锅,那些温度不会在短时间里下降的,可即便是这些滚烫的汤水大多数的渐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就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腿脚不便,没有立刻乘胜追击,而是慢慢走出草棚,选择一条平坦的道路与我相逢。
眼见他越来越近,我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慌不择路。
我想大喊救命,但几次预试都没有成功,与其这样,我还不如逃得更远一些。
我就像一只抱头鼠窜的兔子,此刻正受背后的猎人追捕,不过好在这个猎人腿脚不便,这让我的逃窜更加有效。
许久之后,我停在了一棵树下,我双手支腿,大口的喘着粗气,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样的奔跑了,性命攸关这一刻竟然还是可以突破极限。
他终究还是没有追来,他的腿脚本来就并不好使,如果他不顾一切的追逐,这只能说明他的脑子更不好使。
那个肮脏丑陋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追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