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泣鸣?”
“你不觉得很好听么?”
面对身旁青年的疑问,一位带着眼镜的老年人对此反问道,他的声音听上去苍老而又睿智。
“然而我并不觉得,更像是某人只根据花的特性就随意起了一个名字。”
面对青年的讽刺,老人停下了正在观察显微镜的工作并回头向青年问道。
“那你说叫什么?”
“我觉得叫苦暮更好,生在苦难的年代,暮浴晨曦而发生质变,这才更符合花的特性。”
青年仰着脑袋说出的话语让老人撇了撇嘴,似乎老人依旧不赞同他的话,但却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我还是觉得泣鸣更般配一些。”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也许吧,哈哈哈哈……”
老人开朗的笑声让实验室里充满了温暖,青年对此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
狭小的公路上行驶一直着一辆模样怪异的吉普车,公路的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农田、小屋或山丘,看不到一丝人烟。
“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停下来补给一下。”
从之前的荧光花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在陈霖安稳的行驶下他们六个人的队伍来到了一个小镇的不远处。
“有点异常……”
随着陈霖的话,刚醒来的白亦笙望着远方的小镇不禁眯起了眼睛,众人随着他的话也开始警惕了起来。
“什么异常?”
“看上去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在回答
第四十一章 戏剧(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