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材质是小小摸了你家丫鬟一下,实在已经算得上清心寡欲了。
就哪怕是条狗吧!活到十九岁也是不是该拉出去配种了?
陈红星被王小萌幽怨的目光瞧得有点发麻,心中却开始震惊。
心想:听这小子话的意思,不但轻飘飘的把非礼丫鬟这件事给跳了过去,并且还在暗示自己到现在还不把闺女嫁给他,隐隐有些指责的味道。
“嘶!”陈红星在心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道:“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以前他不是跟傻子差不多么?难不成这上吊还能越吊聪明?”
深吸了一口气,陈红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非礼抱琴这件事当然不能这么轻易便揭过去,要晓得这可是拔出十多年来眼中刺的好借口。
陈红星冷声道:“王贤侄,我们陈家虽说只是商贾之家,可身名清白,家规更是森严,你今日在花园中对抱琴做下如此失德败行的轻薄之事,”
“我陈家是要脸的人,只怕再也容不下贤侄你了,贤侄啊!非我不讲情面,实是家规森严如山……”
王小萌瞪了眼睛,万分诧异道:“岳父莫非要赶我出府?”
陈红星很想放声大笑,可最终还是强忍下来,咳嗽了一声后,脸上一片惋惜之色,道:“王贤侄,我且也不想的,贤侄年轻俊朗,本有大好前途,”
“可惜年轻人总会犯错,只希望你初伏之后莫要忘记今日这次教训,明白为人须持品性德行的道理,将来或许对你有所获益也未定……”
王小萌紧皱起了眉,问道:“我做错了何事?岳父竟如此不能容下我?”
第7章与岳父的战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