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最欢喜的时候,不知道是尤其喜欢那几碟子的点心,还是喜欢母亲笑着叮嘱他仔细身体的声音,抑或是母亲身上带着的淡淡茶香,让他混沌的脑子能立刻清醒。
坐在竹意馆里看书时,时常会走神想“母亲什么时候回做好点心、宵夜过送过来?”但是一晃神看到竹意馆里全然和自家不同的样子,就会黯然失落许久。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一旦想到,再也见不到母亲温煦的笑容、闻不到她身上那清甜的茶香、再也没办法尝到她亲手做的糕点汤羹......回忆的点点滴滴会毫无征兆地侵入骨子里,闯到人心里,钻的人心里生疼、眼睛发酸。
他就偷偷地在夜里哭过一次,然后亲手用小刀做了一只木匣子,将白玉簪装在里面,埋在竹意馆后,刻了碑、立了冢,这才总算有一个可以祭拜母亲的地方了。
也是那时候,暖暖随着师叔来到了无音谷。
小丫头心思单纯,笑容甜美,肆无忌惮的童声童言总是能逗乐他们。像个小太阳一样,把他心里的艰涩、痛苦,几乎统统晒了个一干二净。
那时候的暖暖不过五岁多,心地善良,她偷偷跑到竹意馆后面去想找他玩耍,却发现他沉默的对着母亲的墓碑垂眸。大约是发觉出氛围尤其沉重、又或许认得墓碑上的些许字,她静静地站在一旁,温声问他:“这里面是...裴师兄的亲人吗?”
“是我母亲的一支簪子。”
“为什么是簪子?”
“因为...我没能保护她...她只留下了一支簪子。”
“裴师兄,节哀顺变。”她蹲在他身边,轻轻地出声劝他
第11章 毒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