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拉着她的手去旁边椅子上去。
岁纷却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缩了一下,然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过去。
蕙芷看的一脸疑惑。
待小丫头来上茶的时候,岁纷伸手去拿茶盏,却好似被烫狠狠烫了一下,失手就将杯盏打碎了一地。
岁纷心里得意地想笑,低着的头嘴角也不自觉地扯出了一弯笑容。
这套茶具她记得的,是嫡母王氏最珍爱的一套一年十二月粉彩花卉茶具,景德镇出产的上佳品相,可只要碎了一个,一套就只能收在库房里再也用不得了。
嘉木堂的丫头平日里训练有素,从来不会将太热的茶水端来正堂里,秦惟恩显然知道这道理,于是不由得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套粉彩花卉的茶具,是他当年花了大力气买来送给夫人王氏的生辰礼,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岁纷摔了,他心里多少有些生气。
岁纷没有看到父亲眼中的不悦,她低低头掩饰道:“茶水烫了手,一不小心就摔了茶盏。”
她说的隐晦,秦惟恩却也仿佛听出了什么。
岁纷自己烫了手,现在碰到温热的茶盏,才会觉得烫手,故而失手摔了杯子。他还没有再问什么,蕙芷就也起身轻轻拉起岁纷的袖子来看。
整个左手手背烫的红通通的,看不出是什么时候烫伤的,可上面却起着芝麻大小的几个细细的燎泡,还有一两块皮肤破裂着,大约是用针将个头大的燎泡挑破了。
长房里姑娘只有三个,大姐蕙容出嫁以后,岁纷和她在长房里都养的娇,这样重的伤势,何况是在手上,疼了自不必说,要是好好的姑娘家手上留
第32章 解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