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个皇子不太像皇子,倒像个食神。
京城里哪家的包子做的皮薄馅多,哪家的点心软糯可口,哪家的茶水清新雅致,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就连小巷子里哪个老婆婆煮的酸梅汤最解渴,哪个胡同的酱黄瓜最好吃,问他准没错。
这样爱吃的人,偏偏生在了皇家。
也不晓得他平时都怎么跑出宫的,竟然将京城的吃食翻了个遍,着实有点傻——您可是皇子啊,万一吃出个什么闪失,谁能担待的起?
天子一怒,血溅五尺,浮尸千里,都不为过。
倒也真是难为了四皇子,上元节的宫宴居然也逃的出来。
倒在地上的人被秦家的护卫拖出院子,捆好了送到顺天府的府衙门口——闹市里打闹,又险些伤了两侯府的两位世子,着实是很过分的罪行。
不是险些伤了,是已经伤了。
裴顾腰间本就被那个侍卫首领刺了一下,只是伤口不深,衣服上却也留的有些血迹。
秦渊在自己右臂上向外割了一道口子,胳膊渐渐渗出了血色。
这一刺不要紧,只是把四皇子吓了一大跳,刚刚吃进嘴里的元宵几乎噎在嗓子中,咽了好久才咽得下去,不可思议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着他两人,半天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你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人好不容易送走了,居然自己刺伤自己!要不要紧?”
“四皇子不必担忧。”秦渊神色正常地仿佛流血的人不是他一样,“四皇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可有受伤?”
宇文怡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早就听说这里的元宵味道好
第36章 受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