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位置,又伸出手把了脉,匆忙放下一小瓶金疮药,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粒药让蕙芷喂携芳吃了。
然后走到外面,轻轻做了一个手势。
一个不留。
不,那手势的意思是一声不响地全部杀干净。
在外面守着的陆展心里莫名一颤。这样的命令,裴顾是从来没有下过的。
不杀他们的理由也很多——对方有三五十之众,而他只带来了十几人,全部灭口实在费心费力;京郊重地,打打杀杀太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掩盖行踪的借口还要仔细想想。
可是掀开帘子看到暖暖紧闭着眼睛要拿簪子刺向手腕的时候,他心里除了怜惜心疼,就满满的都是中烧的怒火。
这场景像极了当年母亲不甘受辱撞剑的一瞬,绝望,不甘,又伤心。
十二三的小姑娘,秀丽的眉眼间全是惊恐,嘴唇抿的紧紧的,抓着簪子的手还在颤抖。她穿着月白色的水波纹比甲,秋香色细褶裙,淡雅清丽,身上却沾满血迹,脸上还有一道细细伤口在流血,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像一只淋了红色雨水的猫,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揪心。
那群人,他必诛之!
裴顾赶来之前,同样派人去通知了秦渊。安排好事情后,再一次打开了马车的帘子,从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条,轻声对蕙芷道:“我接你下车,你不要睁眼。”
第二个十人队已经到了,他派人找来的马车也在林子旁边停好,五六人守在那架车旁。秦府的这辆马车里,携芳重伤,岁平只是暂时无力昏迷,一切皆有变数,总之不宜久留。先接下暖暖和携芳,等秦
第50章 莫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