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释放你,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可能证明你是无罪的,同时可以给你开些绿灯。”典狱长摆动着双手说。
弗兰基米尔握着自己的鼻子,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之后,用手指挠着耳朵说道:“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你才刚来,对我所说的,也许并没有什么感觉。我会让他们带你去见尤利娅,我敢说她是远东最好的生物工程师。她年轻、美丽、又学业有成。”
“生物工程师?你是说这里有生物工程师?”
“是的,每一所古拉格,都有生物工程师,这是你们‘契卡’(克格勃前称)主席团的要求。不久前你们和国家安全局合并时,新的主席团曾下发过终止生化工程项目的有关通知,但合并没多久你们就又分家了,因此他们并没有说,要撤销古拉格生物工程师的人员编制。”
“我以为生物工程师全都在生化实验室里。”
“不是每一个科学家,都在为大学或实验室服务。就像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这样一个重工主义的国家,要让一帮生物化工主义者,来负责我们的国家安全保障。”
“美国这样生化领头羊,不是也有纯工业主义的政党吗?”
“不要拿敌人来类比,这样无疑是妄自菲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不等于盲从。”
“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虽然我为克格勃工作,但我今天才知道有这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安排顺理成章无可厚非,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我们从中获益匪浅。”
“你说得对,这个能就是最高当局的用意
第二十一章 残忍的杀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