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念经下桩,现在已经成了业界的笑谈,如果在大张旗鼓举行祭祀土地的仪式,只怕他这个总工程师也有点扛不住。
“不必,也不能。”
段天青否决。
皇帝可祭天,朝廷可祭地——也就是所谓“社稷”。要举行这种祭祀土地的仪式,只有官方才有权力。
革命之后,天地不可交通,也没了皇帝,祭天已废。国家与政府以民为本,人在地上,故而也不再祭祀土地,祭社稷亦已废。
若是荒郊野地,天高皇帝远,当地的乡贤耆宿,或者可以私下行祭祀土地之法,略有效用。但在这首都京师,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都无法获得政府的权利。
所以段天青说不能。
听他一番解释,薛总工懵懵懂懂,“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
段天青漫不经心道:“你们就回家等待,三日之后,便可动工。”
“我自有相师的手段。”
他从口袋掏出一枚黑色的小石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薛总工满头雾水,求助般望着刘肥。
刘肥也觉得师叔这样未免太虚,咳嗽一声劝说道:“师叔,你就稍微给大伙儿解释解释,要是不说清楚,这个……薛总工他们花钱也不踏实不是?”
总不能你随随便便说两句话就给你一百万吧?
段天青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不成了。”
相师之法,与风水的处理手段不同。风水局变化,其实都得是大动作,而相师,很多时候其实不过是障眼法。
刘肥无奈,只得硬着
第四十二章 城市意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