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韩轼解释。
“三个月后全国作协会向我发出邀请。”韩轼的话语不是问句,听这口气好像是在陈述事实。
“哈”制片人真的想破天想破地,但也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这不就好像是现在有五百万摆在地上,路过不去捡,因为知道前面还有三千万。
神奇的逻辑,制片人回神之后,立马出言道:“三个月后加入全国作协,跟现在加入魔都作协没什么矛盾。”
例子还是那个,先不提会不会有稍后的三千万,但捡起这五百万跟然后再有三千万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你爬过山吗”韩轼坐在地坝的小木凳上,看着远方。
韩轼来节目组,地坝是最长呆的地方,小木凳几乎成了他专属的地方。
“年青的时候喜欢爬山。”制片人回答很谨慎,跟韩轼交流,他必须谨慎。
“我想也是,现在你的体型也不像能爬山的。”韩轼道:“当你要爬上一座从来没有人爬上的山,你爬到一半让所有人知道,所有人也都为之惊讶了,那么当你到顶峰的时候,就有些理所当然,没有预想中的震撼了。”
“能震撼,为什么只惊讶”韩轼最后一句总结。
制片人知道刚才自己所想的例子错了,十五岁的魔都作协作家,是一个让人惊讶的点,但十五岁的全国作协作家却是让人惊叹。
韩轼这种思维你说他偏执也不是。你说他完美主义,也不合适,挺怪异的。
木偶奇遇记题材是童话,童话在中国是非常神奇的题材。
写得好,对于政治意义的影响也相当大,中国童话双骄,
第72章 一晃三月(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