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桥头的老人一样好,一样惊艳,不然是不可能有名额的。”邓远道:“想想,即使他写得跟我们一样好,但我们平时表现好成绩也好,韩轼根本就没有什么成绩,老师肯定是会选我们的。”
这个观点说服了孙湄思,的确是,人心长在左边,即使少数镜像右位心、右旋心等等,它也不是长在中间。
所以,如果佛有心,也没办法做到绝对公平,邓远说的这个理儿,想想就知道,真是这个理,从根本上来说,老师对差生和优等生的态度根本不可能一样。
“更何况,韩轼出名的是写童话,和反战就是不沾边的事情。”邓远道。
孙湄思点头,开始记笔记。
语文王道:“文章中的我问老人对于政治的态度时,老人说“政治跟我不相干”。说作者为什么这样写。”
这个问题就比较有难度的,不是那么明显,因为按照一般的套路,老人肯定会愤慨一阵,或者是要喋喋不休的说些事情,反正是不可能如此淡定的。
“邓远你也没想到”语文王环视,最后目光,最后落在了邓远身上。
一般来说,全班同学懵逼的事情,邓远是肯定知道的,今天似乎是反例。
“我这感觉这样写,更真实,比其他我们熟悉的写法,要更让人心情沉重一些。”邓远道。
准确来说是这样的一段
[“你对政治有什么看法”我问。
“政治跟我不相干,”他说,“我七十六岁了。我已经走了十二公里,再也走不动了。”
“这里可不是停留的好地方,”我说,“如果你勉强还走得动,那边通向托
第124章 就是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