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否有人在操纵,更重要的是那个‘解说者’。”
“那个解说者怎么了?”楚正轩问。
“我隐约有种直觉,这个解说者是一个关键,当然,这仅仅是直觉。”
“我觉得小周这个想法可以啊。”王教授却是一拍掌:“正好实验设备刚刚准备好,那个实验样本不在了就让小周同志顶上,既能帮助我们完成实验,也能验证他自己的想法。”
“王教授,周警官不是登记的实验样本。”楚正轩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这个。”王教授语气不满:“前几个监狱里拎出来的都没大事,我怎么能害了小周同志?何况人家自己都同意了。”
“周警官,我再次提醒你,尽管我们有一定的技术能力保障你的安全,但用探针刺入延髓在医学上仍是具有很大危险性的操作,意外始终有可能发生,你确定要参与?”楚正轩转向周阳,再次郑重提醒。
“我十分确定,我相信你们。”
“好,那王教授你给他安排,所有手续一样都不能少。”
“交给我好了。”
看着楚正轩和王教授迅速敲定此事,周阳暗暗皱眉,不知是该赞许两人这干脆利落,还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到他陪着王教授办了保险,签了协议,躺在实验床上看到旁边的楚正轩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楚专员,这是你和老杨早就计算好的吧。”
“不错。”楚正轩出乎意料地干脆地回答:“我们确实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周警官你这样主动。”
周阳微微皱起眉头。
“周警官,您是国际刑警组织中最早接触这起案子的
7,当我入梦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