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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刚列从禹王的言事宫出来以后,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自从师兄掌权以来,性情大变,以前的千丈豪气哪里去了?难道说权欲可以让人变得优柔寡断、思前顾后了?他明知道怒威要叛乱不立刻去平叛,难道说还要等怒威羽翼丰满之时打到家门口再去迎战?师兄嘴上是以天下苍生为重,可战争受苦最深的还是天下黎民。什么怒威的大帐就去不得了,明明杀了怒威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偏偏要以那么多人的生命做赌注。什么面子,我都不管。我今夜偏要看看怒威他有什么能耐,我还就真不信了,凭我猪刚列出马还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小小的西盟防风氏部落在我眼里还真就不算什么。怒威也就是一只蚍蜉,根本撼不动夏禹王朝这棵大树。我及早把他解决了,及早结束战争,我过我的清闲日子去。
你看看一说怒威,师兄那紧张的样子,仿佛怒威就是个妖怪能吃人似的,等我明天把他的人头扔到大殿上,看师兄还有什么话说。至于善后的事情,没有师兄你说得那么玄乎,只要怒威一死,凭着天朝的威势,没哪个部落敢再动叛乱的念头,这就叫杀一儆百。切切!不知道师兄上辈子是不是女人,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没有主见。想到这里,猪刚列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一丝冷笑。
猪刚列回到自家宅院的时候,已经是薄暮时分,给他开门的是水老汉。
水老汉见到猪刚列一怔,随即笑容堆在了脸上,“哎呀!猪贤侄,你何时回来的?”
“水老伯你还好吧?我今天刚回来,就被师兄给叫了去;这不,刚从他那里回来。”
“好,好,肚子饿了吧?老婆子
第十章 夜探怒威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