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怒威派大队搜索,也甭想找到我们了。”
猪刚列点点头,“嗯,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
熊庆的伤都是皮外伤,清洗消毒之后已无大碍。他换下了夜行衣,穿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麻布短氅,腰系丝绦,足蹬快履,摘下面巾,露出了本来面目。赫然是一清秀儒雅的中年人,面孔白皙细腻,不是寻常的那种白。他丝毫没有西北汉子的粗犷,下巴上是一缕浓黑的胡须,双目炯炯放光,眉骨隆起。
猪刚列不由得暗中称奇,“好个儒雅的侠义汉子!”
熊庆看猪刚列一直给他相面,不禁一乐,“恩公,我脸上有什么?”
“啊,没有。我观你面相,年纪要比我大,你也别恩公恩公的叫了,我们就以兄弟想称,我喊你大哥如何?”
“既如此那熊庆就高攀了。”
“大哥。”称呼变了,猪刚列就觉得和熊庆又亲近了许多。
“兄弟。我这里有现成的腌肉和一些自酿的薄酒,边吃边聊吧。”
“大哥痛快!跟怒威干了半夜,正好借酒解乏。”
熊庆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切了几大块腌肉,又从角落里抱出一坛子酒,拿了两个大盏。二人席地而坐,对饮了起来。
猪刚列和熊庆碰了一盏,抓了一块腌肉啃了几口,问:“大哥,你怎么会跟怒威结仇的?他又是怎么知道你今夜要行刺于他的?”猪刚列是个喜欢探奇的人,碰到今天这个机会,他当然不肯放过。
“兄弟,说起怒威,这里还有一段隐情呢。”
果然有故事。
“我叫熊庆,原本祖籍不在这里,
第十三章 塌天大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