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马后侍奉左右。”
“至孝之人,文命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兄弟要小心了。待伯母百年之后,文命恭候兄弟。”说完,我和禹王击掌为誓。
“我今天怎么没见到伯母呀?”猪刚列诧异地又问。
“嗨!”熊庆叹了口气,泪水顿时盈满眼眶,“母亲在我回来的第三天就故去了。”
“人生真是无常!子欲养而亲不在!嗨……”猪刚列也叹息了一声,又问:“伯母是得了急病吗?”
熊庆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嗨,都怪我,是我害了母亲!”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伯母被怒威那厮害了?”猪刚列大吃一惊猜测道。
熊庆似是又回到了回忆之中,“禹兄见留不住我,又恐怕怒威暗中对我下毒手,就让我乔装打扮,混在雷都阿曼给他安排的宿夜女子里面。等出了贵宾驿,我就趁机连夜出了城,到家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可母亲屋里的灯火还亮着呢!我知道母亲还在等我,就去见了她老人家。
母亲见我一脸疲惫,满身倦容的样子,没打听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只说了句,“每天能安安全全回来就好。庆儿,有烧好的热水,洗洗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进山打猎了,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家里,打了一只山兔和一只狍子。让我吃惊的是,我家里居然坐了几个不常来回走动的邻居,见我回来了,都站起了身子,上下打量我,
“像,太像了。”
我吓了一跳,惊诧地问:“大伯大叔们,我像什么了?”
“儿啊,你昨天进城闯什么祸没有?”母亲问我。
我一听不对
第十六章 大义之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