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伙的?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您没见人家急着回家给妻子熬药吗?他在救家人的命有什么不对?”青年人的话语不卑不亢。他忽然扬起脸对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乡亲们,你们说让不让这个小兄弟回家?”
“让回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在人群里产生了共鸣,人群骚动起来,“让回家!让回家!让回家!”声音由低沉变得高亢激昂起来。
“我也来评评这个理!”
这时候,又是一道人影从人群上面激射而来。片刻之间,一个手拿玉箫,风度翩翩的俊美年轻人站在猪刚列面前。
猪刚列暗自惊道:“好沉厚的内力!这样乱嚷嚷的人声竟盖不住一声云淡风轻的话语。只是他的声音有些特别,莫非他才是?”猪刚列拿不定主意了。
栾动在猪刚列耳边道:“老猪,这两个人都不是。”猪刚列点点头。
年轻人冲猪刚列抱抱拳,咳咳两声,声音变粗道:“敢问这位兄台,你是做官啊还是管闲事的?”
“做官怎样?管闲事又怎样?”猪刚列不解。
年轻人一笑道:“做官么,本公子就要问问抓药的小伙子犯了哪家的王法?若是管闲事的,咱就辩辩这个理,你跟这个小伙子有仇还是有恨?”
猪刚列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两边堵,不放这小伙子都不行,他这才观察年轻人,又不由的一怔,心道:这小伙子也太英俊了点儿吧?若不是戴着公子巾,我还以为是姑娘呢。猪刚列摇摇头抱拳道:“小兄弟,这个年轻跟我既无仇也无恨,可以放他走。不过你们俩吗?估计要呆一会了。”
第四十四章 应梦小将之小心求证(2/6)